蕭千寒眸閃,凝視著絕煞半響后,沉聲道:“絕煞,我們是朋友。你為我做的事,我銘記于心。謝謝你。”
絕煞黑眸深閃過一道微弱的芒。“千寒,這世上唯一能夠不給任何利益,讓我心甘愿赴湯蹈火的人,只有你。如你所說,你父親的好友的確是真實存在的,不過再五年前已經去世,他在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