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它們在說,這是怎麼回事?它們怎麼都會聚集在這里?
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?好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一樣。若非是剛剛聽到了那悅耳的樂聲,它們現在或許還在噩夢之中。它們著蕭千寒,眼睛連眨都沒眨,似乎都在等待著蕭千寒繼續吹奏。.
然而,蕭千寒卻只是揚手揮了揮,示意它們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