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……”人停了楚綿。
楚綿站在病床尾看著,眼神里泛不起任何波瀾。若說昨天對還有可憐,那麼今天,只剩下了淡然。
被打得鼻青臉腫,額頭纏著紗布。手臂上也都是被理過的紗布。可見那個男人對下手多麼的狠。
楚綿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