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又不是皇上肚子裏的蛔蟲,臣妾怎麽會知道。”宋青染一臉無辜笑意。
謝長風從未寵幸過那些妃嬪這一點,自然清楚得很。
而且,連名字和長相都不記得,這也絕對是實事求是,毫水分都沒有。
“真的不知道?”謝長風扣著宋青染的腰。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