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衍不請自來便也就算了,還如此厚無恥,覺得親自下廚是做給他吃的。
“那夫君可來的真是不巧,晚膳都已經吃完了。”
裴知衍面上的笑容一僵,他又似是不死心,往前去鍋中查看。
謝清晚做的本就是一個人的份量,是做給裴景庭吃的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