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衍非但不聽,反而還堂而皇之的往里走。
“夫人是我的妻子,我們夫妻之間,有什麼可避諱的?反正待會兒都是要看的,早些晚些也沒什麼區別。”
原本裴知衍也不想這麼心急,但他在臥房等了半晌,也沒見謝清晚出來,便猜到又在耍小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