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晚晚,讓謝清晚有些恍惚。
自從哥哥去北疆從軍后,便再也沒有人如此親的喚過晚晚了。
也沒有人,像哥哥一樣,站在的邊,堅定的說保護。
自重生回來之后,就鮮再過的心房,因為這一句話,而再次塌下了一小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