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謝清晚轉想讓蒹葭將膳食端上來,但裴景庭卻掐著的腰肢不肯松手,反手與的玉手十指相扣。
“晚晚,我不,已是三更天,很快便會天明了,我只想與你單獨相,不被任何人打攪。”
這來之不易的相,可是裴景庭在上京部署了足足半個月才換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