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謝清晚的上還披著斗篷,應當是不冷的,但畢竟晝夜有溫差,裴景庭怕會著涼。
裴景庭輕手輕腳的走過去,彎腰低聲道:“晚晚,我們去馬車上睡,可好?”
他的聲音很輕,謝清晚在睡意朦朧間,只覺自己聽見了一道很悉,令很心安的聲音,便本能的嗯了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