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說來,你們裴家還是害者了?”
裴知衍保持著跪首于地的姿勢,態度放得誠懇而又卑微:“草民不敢,只是裴景庭的上的確是流著裴家人的,草民自知死罪難逃,只主上能夠放過草民的家人,草民愿意以一死抵罪!”
邵英杰犀利而有迫的目,直直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