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晚從東宮出來的時候,外頭正好下起了飄雪。
怕會著涼,白特意折了回去,給換了件更厚實暖和些的銀狐蘇繡斗篷,手中捧著剛添了金炭的畫琺瑯龍紋圓手爐。
紅墻覆雪,臘梅初綻,金的琉璃瓦在漫天雪花映襯下,如同琉璃湖盞般巍峨璀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