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輕畫的額頭滲出了麻麻的冷汗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,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腹中的胎兒,劉太後從未懷疑過。沒想到自己的信任,換來的卻是對方把當傻子一樣愚弄。
“來人,送藍輕畫回慈寧宮養胎。今後沒有哀家的允許,不許踏出房間半步!”劉太後沉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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