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你人很囂張啊!”謝臣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鏡。
顧硯深廓冷峻,嗓音淡淡的嗯了一聲,“有我給撐腰。”
謝臣禮頭鯁了一下,“你倆複婚了?”
“沒有,但不妨礙我是男人。”
謝臣禮修長冷白的手指挲著下頜,“看在二哥的麵子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