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纖細的子,陡地僵怔住。
清冽中帶著淡淡木鬆味的男氣息竄鼻尖和味蕾。
十分陌生的味道。
脊椎骨在那一瞬間像是竄了電流,麻得腦子裏一片空白,緋的紅暈以眼可見的速度,從臉頰蔓延到了耳廓。
子下意識的往後仰,想要避開這個悸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