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景熙搖頭再搖頭, “周硯川,你清醒一點,這是你姓不姓岑的問題嗎?事若是有這麼簡單,你當初又為何布局那麼久?”
周硯川垂下眸子,有些事已經過去太久,太慘烈,他已經不愿意再想起,可該說的他是要告訴的。
“岑靖救了我一命,這是我對他的報答,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