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
溫妤睡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沉,醒來的時候才算會到,什麽是皮骨頭撕裂的痛。
第一件事就是想罵人,裴譯恰好推門進來,一個枕頭就朝他砸過來,男人手上端著粥,可是他甚至不用往旁邊躲,因為溫妤用了那點力氣,枕頭都飛不到他上。
裴譯走過來放下粥,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