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天穿的白襯衫,而穿的白的連。
父親還開玩笑,說他們穿的有點像是裝。
想起來那天,開始是想他,後來卻是很想念自己的爸爸。
那個把捧在掌心裏的男人。
他離開了兩年多,又好像從沒離開。
有時候從公司出來都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