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酒有些不敢輕易反抗他。
他有點不一樣。
跟早上。
不過這樣一來,好像也明白了他早上突然那麽變態的把推倒在床上的原因了。
可是……
“你這算不算是隻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?”
戚酒輕聲問他,自然是不滿他的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