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如何對我行如此大禮啊?”
傅沉夜低沉的嗓音問。
戚酒尷尬不已,好不容易爬起來,膝蓋酸痛還差點又跪下。
傅沉夜一隻手將手臂握住,撐著起來,笑道:“要跪也別在這兒。”
戚酒立即要推開他,卻是紋未。
傅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