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酒不敢再看他,甚至有點尷尬的,漸漸地又有點拘謹的坐直。
傅沉夜卻直直的凝視著,想起那天電話裏沙啞的聲,再看現在瘦了一圈的模樣,不會是真的生了場病吧?
“你,沒事?”
他還是沒忍住,問了一聲。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