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夜眼角餘無意掃到那裏,真的是無意。
可是那晚,那條皮帶深深地勒進的手腕。
那裏原本就很脆弱,又一直掙紮。
那時候早就忘了疼,哪怕勒到裏。
可是此時,卻突然覺得疼的鑽心。
迅速鬆開了他,將兩隻手放在背後,眼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