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夜說不出話,卻覺快要被淩遲。
他的臉變的不太好,沉又煩悶。
戚酒怕的不行,手輕輕地搭在他的心口,很克製的,隻泣了一下,又輕聲說:“爸爸媽媽都走了,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走?”
說到這裏,終是忍不住又泣了兩聲。
滿眼的懇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