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還敢反鎖門麽?”
他一邊吮著的頸上一邊發出質疑。
“不,不敢了。”
戚酒艱難的輕聲。
每次他的手在上那種力道,那種不是刻意的挑逗,而是想要將死那般,卻又在合適的時候給留了口氣的高超技,口裏又吮著的,立即不敢反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