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夜看著足足好幾秒才又狠狠地著,“你不什麽?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不?”
他討厭聽到這倆字,以前就總說。
“我為什麽沒有資格呢?我是草莓的母親,沒有任何人可以剝奪我跟在一起的權利。”
戚酒抱著草莓,說道這時候,莫名其妙的眼淚就不可控的流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