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麽謀?”
他突然嚴肅。
戚酒聽得一怔,還以為他清醒了,卻在下一秒,他拿著的一雙手就掀開他的襯給塞了進去。
戚酒默默地盯著他,確定他就是醉了,然後又笑起來,溫的著他的心口又湊近一點,曖昧的輕語:“我的謀呀,就是你對我投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