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離婚。”
很篤定。
哪怕他說他承認自己卑鄙無恥,承認自己有錯。
可是在心裏,一切都無法挽回了。
他們之間早就有一條很寬的裂口,可能再也越不過去了。
哪怕不是沒有,但是那種不是普通的傷筋骨的疼痛,讓再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