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以為,傅沉舟才是我最大的敵,你們年紀相當,好相差無幾,又是無話不談的大學同學,可是那天看到你的相親對象,我才發現,原來每個男人都可以為我的最大敵。”
他抵著的頸窩裏喃吶著。
像是在說醉話。
可是他今晚在家分明又沒喝幾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