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筠庭覺得此時此刻皆如在雲端,做一場神遊太虛的夢。
聽見他喚自己名字的那瞬,對上那雙氤氳瑰麗的黑瞳,過往種種走馬燈般浮現眼前。
他對旁人不假辭,卻始終對耐心有加,早已習慣燕懷瑾在小事上與爭吵鬥,大事上以為先,早已習慣他一遍遍翻過那道牆,倚在窗前說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