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已有主意,燕懷瑾便不再過多幹涉。
然而直至燕懷瑾鬆開的手,緩緩為其斟上一盞茶時,裴筠庭才後知後覺地發現,兩人方才一直牽著手。
他掌間的溫度尚存,思路被打斷,唯有一雙眼愣愣地著他。
燕懷瑾將茶盞推到跟前,到流連在自己上的視線,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