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綰綰,我喜歡你。”
“不知所起,深如初。”
至此,所有似是而非的朦朧麵紗,所有出手卻抓不到的曖昧,被盡數揭開。
裴筠庭第一次在燕懷瑾口中聽到他這樣鄭重又深地剖明心跡,腦中霎時間閃過各種各樣的想法,仍恍惚覺得自己在做夢。
原來溫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