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將訪客們送走,結束兵荒馬的一天,溫璟煦闔起門扉,一聲不吭,又極為小心地將裴瑤笙擁懷中。
“怎麽了?”拂著溫璟煦的背,溫聲詢問道。
他緘默地搖搖頭,仍抱著裴瑤笙不撒手。
霎時間,兩人好似又回到了嘉瑞二十九年的那場大雪裏,越過長廊走到溫璟煦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