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高闊的穹頂萬裏無雲,唯有曦傾瀉而下,嫋嫋涼風拂過,夾雜風雨來之勢。
此刻裴筠庭正趴在書房的桌子上,手臂下枕著書籍,睡得香甜。
本是打算先行離開的,可到底低估了燕懷瑾的粘人程度,說一日不見,思之如狂都不為過。
是以提出要回府時,燕懷瑾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