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場激戰大獲全勝後,黎明已至,卻仍未撥開曙。其實是老天想先為邊陲塵地灑下一場淨水,洗滌浸於地麵的殷紅跡。
“告訴烏戈爾。”年居高臨下,劍尖直指敵軍首將的鼻梁,“攻守異形了。寇可為,我複亦為;寇可往,我複亦往!”
“我們是不是馬上可以回京了?”裴仲寒著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