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筠庭被人推上階梯,踉踉蹌蹌,雙手捆在後,傷口同山澗泉水般滲著。
韓逋命人迫使跪地,承影劍卻架在皇後的頸間:“聖上可知,多年來鰩娘清醒的痛苦,如同人間煉獄般恐怖?”
“朕絕不後悔。”仁安帝雲淡風輕道,“的結局,應該歸結於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這,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