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懷瑾,我已決定嫁給阿澤哥哥,做他的齊王妃了。”裴筠庭站在兩步之外,話中滿是狠心決絕,“你……就此忘了我吧。從今日起,我們便是兩條路上的人了。”
聞言,燕懷瑾四肢百骸仿佛墜冰窖,頸後瞬間湧上一涼意,使其彈不得。
這比天塌了還令人難以接。
良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