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城南立刻不爽,“靠,老傅,你聽聽他說的這什麼話,瞧不起我?”
說的好像他是個廢似的。
傅寒深閉上眼,“你們倆故意來這氣我的嗎?”
知道他傷,又是喝酒,又是吃鹵味,他晚上就吃了一些那人送來的茶淡飯,喝了碗魚湯。本來不,看他們吃香喝辣,頓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