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聽著電話,不久前被拉黑的陸景深,醉意十足的在那邊說著。
“我要離婚。”
“我、要、離、婚。”
男人的聲音堅定,一字一頓,又似乎帶著賭氣的分。
祁硯起煙點了,聽著他重複著,蹙眉。
“說重點。”
離婚這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