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舒漾瞇著眼睛起床,房間隻剩一個人,地毯被收拾的幹幹淨淨。
原本放在茶幾上的紅酒,已然消失不見。
舒漾吃了啞虧,有苦難言。
“狗男人,還知道銷毀罪證。”
可來不及換掉的白沙發上,還是留下一片片暈開的紅酒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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