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當下的心,就好像是曾經掌控在手裏的東西,某一個地方突然節。
之前不管發生什麽事,舒漾從來都是以他為主,隻要舒漾肯服,他們就不會有吵架的時候,可是直到今天,舒漾在試圖掙。
祁硯把手中的小盒子帶回書房,隨手丟到旁邊的屜裏,繼續理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