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語氣十分生的說道,“你以為你一直刺激我,我就能行了嗎?這本就不是我能決定的好嗎?是它,它不行!跟我沒有關係!”
他覺自己的想法和他的完全就是割裂開的,本就走不到一條線上,總有一個在拒絕。
總不能因為他現在和林煙坦白了心意,然後就理所應當的讓對方真的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