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投向的目,看不出任何疲憊,隻有期待。
那樣的視線太過於熱烈,舒漾被他盯的有些發熱,仿佛自己裏要是說出一個不字,都是罪該萬死。
到底誰能夠拒絕一個英氣的男人這麽盯著看?
舒漾不自然的抿了抿,盡量不往祁硯那邊看,“你這麽說的話,好像是我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