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倒是沒有想到,裴青月會突然打聽江鬱的事。
要知道之前都是他主說起江鬱的一些行蹤,如果沒提的話就代表沒有,今天他也是打算說訂婚宴的事的,但是裴青月卻按耐不住,先問了出口。
“你不是說對那個人沒有一點嗎?現在又問的事做什麽?”
裴青月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