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‘關於江鬱’這幾個字,裴青月本沒辦法做到無於衷。
他也不知道現在到底還該不該,繼續了解那個人的事。好像不管知道什麽,都隻是將他還未愈合的傷口再一次的劃開。
裴青月沉思了片刻,開口道:“說吧,也不差這一件事了。”
他和江鬱已經沒有未來可言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