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心有預一般,踉蹌著走過去,低下頭去撿令牌。
“我來。”容祁擔憂的子,剛要攔住彎,目一掠,看到令牌的剎那,他也愣在了原地。
冰涼的雨水順著指尖低落,手臂的傷被沖的刺痛,死死地咬著,著手去撿令牌。
待到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