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屋子,頭頂烈烈高照下來,晏青扶被刺的瞇了瞇眼,長夏忙上前扶穩。
自然聞見屋傳來濃重的腥味,可大小姐好好的,不愿說,長夏為奴婢,自然知道該怎麼保守消息和裝糊涂。
“小姐,咱們回去嗎?”
饒雪拿著匕首走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