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不蠢的,目的達到了就行。”
晏青扶不甚在意地了眉心,聞言回道。
當然知道容祁是覺得自己這傷不值當,可的確是能想到的,損失最小的辦法,把和家剝離開。
故意在人最多的時候來家,故意當著別人的面對夫人關懷,實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