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睡得尤其安穩,半夢半醒間,晏青扶總覺得一陣冷梅香環繞在邊,半宿不曾離去。
直到時間過了卯時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剛撐起子,就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,一陣刺痛。
“長夏。”
剛喊了一聲,又發覺嗓子也啞的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