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遍遍喊著,輕輕吻在額頭,又等了好一會,沒再睜眼,蹙的眉頭徹底松開。
容祁這才稍稍松了口氣,為掖好被角,往榻去。
“上位者的心狠若用在得宜的地方就不心狠,但也只能用在得宜的地方。”
“那王爺覺得,旁的上位者的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