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頭繃了半月的弦松開,窩在容祁邊睡了一夜,第二日再醒來的時候,日頭高懸,已近午時。
順著窗欞灑進來的亮照在上,晏青扶支著子坐起來,已換好的干潔的中著在上,稍稍了,眼尾一挑,勾出幾分魅人心神的慵懶。
上仍有些酸,但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