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扶一直念著的那家酒樓在城東,離得皇宮并不算近,可二人誰也沒說要駕馬車,順著這一條街看了西域皇城的風景,又一路走到了城東。
待及到了地方,容祁抬頭看過去,輕笑一聲。
“便是這麼一家尋常的酒樓,能讓你念了五年?”
晏青扶揚聲反